在这个只能单人行的管道里,无奈被一同‘带走’。 诺爸压低了声音, “不要怕,等进了其他管道,我们再分开。” 三人贴着管壁往回走,刚拐出岔路,肖宁的脚步就忽然停住。 此时他们已经切到了废弃管道的后半段。 管道边躺着个地鼠人。 衣衫破烂,身体虚弱的。 手都在微微的抖,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。 一路向前,都是这样的人。 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 再往前,才终于到了大部队的聚居区。 有人趴在黑水潭边,用双手从里面舀了点‘黑汤’,哆哆嗦嗦的,沿着嘴角流下。 “这.........这..........” 肖宁被震惊的有些说不出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