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宁含笑看着。
她家小伙明显是累坏了。
至于做火把的事儿,她自认也可以。
虽说没有具体的实操过。
但她看过诺顿制作。
寥寥那几步,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,并不具有什么技术上难度。
可她刚碰着油桶,就被诺顿给紧急拦了下来、
小伙的语气有点硬,
“边去,别添乱。”
他飞快瞟了眼豆芽菜缠着手腕上的破布。
上面的印子还透着淡淡的血痕。
诺顿臭着脸,语气有些不耐烦,
“黑油脏的很,你手腕好了没?这是不想要了??”
话虽说的难听。
可诺顿自己收集这些油脂的时候,难免也会碰到些。
只是,他自认和那个娇气包不一样。
也更知道要怎么保护自己。
好心遭了一通埋汰,想也知道,肖宁的心里不会多么美丽。
她的动作一顿,不由的再次庆幸。
得亏了,渣哥如今正年少。
还有修正的可能。
明明是好心吧,可嘴怎么就这么欠呢???
肖宁不由干笑了下。
人家都是口蜜腹剑。
他是剑剑剑剑剑.......
肖宁往后一站,扶着洞壁就走了。
得,小伙爱干就自己干吧。
反正他们这几天都缩家里养伤,也不赶时间。
有这工夫挨骂,她还不如回去补个养生觉呢~~~
如今肖宁的身体可是相当脆皮。
药和营养都跟不上。
那她就必须要维护好自己的休息时间。
七岁的稚童,不比那些打不死的中二少年。
她要对自己好一些~~~
肖宁躺回到火堆边上,不一会儿就睡了过去。
甚至伴着渣哥在旁边嘻嘻索索的动静,她还睡得格外踏实..............
小伙可能也没想到。
豆芽菜撤的那般爽快。
他看了好几眼,才开始忙活自己的事儿来。
诺顿蹲在地上翻找破布。
那是之前裹'冰袋'拆出来的,被肖宁扔在了一边的泥地上。
边缘还沾着土块。
只比刚弄下来时,干了那么一点。
可使劲儿一拧,还会出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