诺顿却依旧是坚决的抵制。
在哪挖的都一样,外面的那些野草也没少害死过人。
俩,直接就这么谈崩了。
肖宁看到诺顿扶着管壁的指节泛着白。
突然就意识到,渣哥如今虚得连站起来都费力。
与其争对错,还不如先保存两人的体力。
更何况,诺顿才是真正土生土长的那个。
她没有必要非得纠正别人的观点。
或许,这里的野草是真的不能吃。
只是因为她有系统,所以能够屏蔽开一些有毒的植株。
而一旦这个'吃草'的风潮被带起来,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。
反正怀里的这些确定没毒,她就自己慢慢吃呗。
少吃两口其他的食物,不也算是给诺顿省下口粮了吗?
事儿就算这么结了。
诺顿扶着斑驳的管壁站起身来。
这里不是个久留之地。
如今,他实在没了把人再背起来的力气。
只能拿上包裹,尽量让肖宁的重心依靠在他身上,搀扶着,一点一点的往外走去.....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