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叶松早在女儿上大学的时候,就已经看清楚形势了。
叶氏,老爷子是要交到孙女手上的,不是他这个儿子。
但让叶松想不到的是,海外的那些资产,老爷子最后叶七拐八弯地要送给女儿。
第四代继承人出生才能动用海外资产,也只有这种老狐狸才想的出来了!
说到底,他是嫉妒女儿的,否则这些年不会连最后一丝亲情都不愿意施舍给她。
叶松踱步走到窗前。
窗外蓝天白云,偶有飞鸟掠过,风景独好。
看了两眼,他却有些厌烦地转过身,眉头皱的越紧。
姜秀像是读懂了丈夫的心思,讪讪地说:“那窗户是假的,别看了,还不如睡会儿。唉,我说小天也真是的,说是为了演的像点,把我们藏到这里,真是活受罪。”
她絮絮叨叨地说着,嘴上在责怪李天,但语气却听不出不满。
她又怎么会责怪,这些天来,李天好吃好喝伺候,还会提供源源不断的“必需品”,她欢喜都来不及。
有时候还会想,到底是定过亲事,从小看着长大的未来女婿贴心,凡事都紧着未来丈母娘的心情。
这些天,除了不能随意走动,其余的事,说是有求必应也不为过。
“我给李天打个电话,问他究竟怎么个事,办好了没有。”
叶松坐回床边,拨了个号码。
片刻后,电话接通了。
他嗯嗯了两声,最后又挂断了。
“这个破地方,能打电话却不能上网,他是不是在防着我们?”
“不至于吧,小天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我总感觉有些奇怪。搞不好电话是被监听的……”
“嘘,别胡说。小天照顾我们一个多月,尽心尽力,哪里待我们不好了,这话别让他听了去,要伤人心的。”
妇女两片红唇上下翻飞,喋喋不休地说着。
叶松听着有些头疼,摆摆手,示意她停下来,“知道了知道,我也就随口一说而已。”
这些日子以来,他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机能下降了不少。
李天给的“药”,浓度很纯,味道很醇厚,每次用的时候,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,比起从前那些更甚。
但他也察觉到了,每次用过“药”,自己的身体就绵软的厉害,有时候会长时间停止思考。
这种感觉以前也有过,但持续的时间并没有那么长。
最近,他更是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