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杭看着她,眼神幽暗。
任舒雅看了她一眼,沉重的眼皮再也睁不开,慢慢地闭上了眼睛。
迷迷糊糊中,她听见有人在说话。
“陆总,说好了我出面帮忙,这个小丫头就送给我的,你可不能玩坏了。”
是章健!
他不是和保镖走了吗?为什么会在这里?他们想做什么?
一连串的问题浮现在脑海里,但任舒雅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“章总,答应你的事,我一定会做到。她现在还有大用处,不能碰。”
“我知道,鱼饵嘛!”
“知道就好。等钓到了大鱼,我自然会把她送给你。到时候你想怎样就怎样。”
“嘿嘿,那我就先谢谢陆总了。”
真恶心!真无耻!
在失去意识前,任舒雅在心里骂了一声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。
头痛欲裂,她勉强支撑着身体坐起来,打量四周。
房间装修的很豪华,虽然不大,但什么都有。
窗帘拉着,看不清是什么时候了。
任舒雅在床上摸索着,试图找一找手机和包,但什么都没有。
很显然,是被人刻意收起来了。
“陆知杭!”
任舒雅怒瞪着门口的方向,大喊了一声。
片刻后,门被打开了,走进来一个人。
借着床头灯的幽光,任舒雅努力想看清来人的脸。
“啪!”
还没看清,就只见先进来的人,一把拍开了门边的开关。
霎时,房间里的灯全都亮了,视线清晰起来。
“哟,我们任老师醒了啊?”
是陆知杭,他双手插兜,衣襟敞开,一副闲适的模样。
明明绑了人,还这样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,任舒雅盯着他,心里头的怒火熊熊燃烧。
身体还瘫软着,如果动作利索,她巴不得从床上跳起来,照着他那张可恶的脸抓几下。
“陆知杭,你到底要做什么!”
任舒雅哑着嗓子问。
“我想做什么,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吧?”
陆知杭走进来,用脚勾着门,向后一蹬。
门怦地一声关上了。
他慢悠悠地向床边走过来。
任舒雅意识到危险,身体往床头缩了缩,目光露出些许惊恐。
“哟,泼辣的任老师也知道害怕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