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健皮笑肉不笑,清退了包厢里的侍者。
门被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章健和她,还有一个贴身保镖,任舒雅突然觉得走神遍布危机。
果然,章健见她不懂,自个儿端着酒杯站起来,在她身边坐下,身体无意识地靠近她。
任舒雅下意识地闪躲了一下,勉强维持体面,说道:“听说章总和我们公司要有新合作了?”
她没话找话地问。
两人心里都清楚,今天这顿饭,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合作来的,完全就是张敏和陆知杭为了满足章健的私心。
“是啊,我这次不仅和天杭达成了合作,还要同任老师你的经纪公司合作。”
章健笑道:“我很喜欢任老师的歌曲,不知今夜是否有幸能请你为我独唱一曲?”
任舒雅不动声色地看着他,说道:“这里没有设备,我清唱?”
“那可太好了,我今天可真是有福气,能现场听大歌星清唱。”
章健喜笑颜开,这回倒像真的高兴。
任舒雅却不情不愿,她从没想到自己要在这样的场合,为这样的一个人现场表演。
虽是不愿,但心里记着张敏说的话——章总是喜欢你的歌,你把他哄高兴了就可以走。
于是,她忍着屈辱和尴尬,即兴演唱了一首最新专辑里的歌。
一曲唱毕,章总立刻拍手叫好:“任老师太有实力了,好听好听!”
喝完彩,他犹觉得不够,又点了首他喜欢的歌。
任舒雅只能配合,硬着头皮又唱了首歌。
她在心里想,幸好包厢里除了章健和他保镖,就没有别的人,不然此刻她恐怕已经尬的用脚指头抠出来个三室一厅了。
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,她按捺住想翻白眼的冲动,强行挤出笑容问:“章总,可以了吗?”
“歇歇,咱们喝点酒,等会儿再唱。”
章健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说道。
“章总,我是唱歌的,不能喝太多酒。”
任舒雅来之前是做过功课的,赴这种饭局,最该防的就是酒杯里那点事了。
看眼前这人的龌龊模样,指不定在里面放了些什么呢。
章健听她拒绝,脸上的笑容稍稍敛去,眼底泛起冷意,“怎么,任老师不给面子?”
任舒雅眉头一皱,“章总,我最近真的戒酒了,嗓子要紧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咽喉。
“我可听说,任老师可是奇人啊。千杯不醉,也不影响唱歌,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