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宣宣,如果你不爱他,千万不要结婚。
太勉强的关系,会毁了你,也会毁了他。”
那时她眼里的急切,叶凌宣到现在都记得。
可那时候的她,满心满眼都是叶氏集团的兴衰荣辱,爱情于她而言,不过是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筹码。
后来她被王浩晨的花言巧语蒙蔽,任舒雅看出了端倪,却从不说重话,只是一次次旁敲侧击:“宣宣,我总觉得王浩晨有些奇怪。”
她那么聪明,点到即止,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她,哪里听得进去半分?
只当是闺蜜想多了。
更让叶凌宣心头发烫的是,在她和林天佑的婚姻存续期间,任舒雅始终恪守着边界。
从没有背着她单独见过林天佑,就连日常聊天,也极少提及他的名字。
直到她和林天佑的红本本换成了绿本本,任舒雅才红着脸,吞吞吐吐地告诉她,自己喜欢林天佑很久了。
现在想来,任舒雅怕是从很早以前,就把那份心意藏在了心底。
这份坦荡与克制,让叶凌宣既心疼又敬佩。
所以当任舒雅亲口说出心意时,她没有生气,只有满心的为难。
和闺蜜竞争男人?
说出去都像是一场荒诞的笑话。
话音落下,叶凌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低着头,不敢看任舒雅的表情,怕看见她失望的眼神,怕听见她指责自己出尔反尔,怕这段十几年的情谊,就这么毁在自己手里。
可预想中的指责和不悦,迟迟没有来。
“有什么好道歉的!”
任舒雅忽然笑了,语气里满是释然,
“林天佑那么优秀,正常人不喜欢他才奇怪!
更何况咱俩平时眼光就像黏在了一起,喜欢上同款,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?”
叶凌宣猛地抬头,撞进任舒雅含笑的眼眸里。
悬着的心,轰然落地,眼眶却莫名一热。
她嗔怪地瞪了任舒雅一眼,嘴角却忍不住弯起:
“哪有你这么比喻的,把林天佑说得跟柜台上摆着的商品似的。”
“本来就是啊!”
任舒雅笑得更大声,方向盘轻轻一打,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,
“要是把男人比作商品,林天佑那绝对是顶奢专柜里的限量款,抢破头都难拿到的那种!”
“确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