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般无奈之下,她只能亲自上门来“抓人”了。
叶凌宣麻木的心绪微微波动了一下。
她当然知道自己失联会给公司带来多大的影响。
但是没办法,她心里那道坎,她过不去。
“抱歉,这段时间麻烦你了。”
她的声音沙哑而空洞,“拜托你把几个最重要的文件整理好发给高管们,让他们开会商量着办。有实在定不了的,等我缓过来再说。”
至于剩下那些优先级不高的项目,只能再等等了。
“叶总,这……”苏涵犹豫着,还想再劝两句。
但当她看清叶凌宣那张毫无血色的脸,和眼底浓重得化不开的青黑时,她还是把所有劝慰的话都咽了回去。
自家老板这副鬼样子,怕不是……失恋了吧?
苏涵不敢多嘴,只能点点头:“好的。那您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随时电话叫我。”
说完,她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,临走前还贴心地帮她带上了门。
门刚关上没多久,又一阵敲门声响起,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要轻柔许多。
叶凌宣以为是秘书又折了回来,不耐烦地拉开门,却看到任舒雅提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,俏生生地站在门口。
脸上带着一个混合着安慰、心疼和一点点狡黠的笑容。
“惊喜不惊喜?意不意外?”
任舒雅不等她反应,就自顾自地推着行李箱挤了进来,“我搬过来住啦!”
“啧,”她环顾四周,随即叹了口气,装模作样地说道,
“我爸妈这不又催我去相亲吗,我实在不想去,就跟他们说要来陪你。
正好过来看着你,省得你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,钻牛角尖。”
看到任舒雅,叶凌宣那根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,终于松弛了几分,眼眶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热。
果然,无论什么时候,任舒雅都是那个最值得她珍惜的好朋友。
“你真的要住下来啊?”
“那还有假?”
任舒雅放下行李箱,环顾了一下乱糟糟的客厅,立刻皱起了好看的眉头,
“你看看你这屋子,跟鬼子进村了似的,也不知道收拾一下。等着,我先给你收拾,再给你做顿热乎饭!”
不等叶凌宣说话,任舒雅就熟练地挽起袖子,像一阵旋风般忙活起来。
她把散落在沙发和地上的文件一份份整理好,将堆在茶几上的空外卖盒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