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林天佑所说,叶凌宣在其他方面是个善良真挚的好女孩,唯独在关于他的事情上,错得一塌糊涂。
任舒雅放缓了语气,像哄一个孩子般安慰道:
“你也别想太多了,林天佑他就是憋得太久,现在想想那些话也在他心里憋了好几年。
你别看这次他情绪很严重,但是跟你说清楚之后,情绪就发泄出来了,下一次见面肯定就会平静不少。
而且他告诉过我,其实他早就不恨你了。”
“不恨我?”
叶凌宣茫然地抬起头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与恐慌,
“是什么意思?明明我都那样对待他了……”
“嗯,”任舒雅点头,试图让语气听起来更轻松一些,
“我觉得他是对的,过去的事情都当是飞花断叶,既然已经零落成泥就不要一直活在过去。
以前谁对谁错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人要向前看,以前的事就当是一场梦,现在梦醒了,大家就回归到自己本来的生活里就好了。”
她看着叶凌宣愈发惨白的脸,心里一软,又补充道:
“而且按林天佑的意思,你们以后大概率也没有任何交集,他只是单纯不想见到你,大家天各一方,各自安好就好。其实……林天佑已经很大度了。”
“很大度……各自安好……”
叶凌宣喃喃地重复着这几个字,脸色瞬间褪尽血色,惨白如纸。
心口像是被一块巨大的冰块狠狠堵住,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她终于明白,比质问更伤人的不是恨,不是原谅,而是彻底的遗忘与无视。
他轻描淡写地,将他们之间刻骨铭心的三年,那些她曾以为的付出与伤害,都归为一场“醒了就过了”的梦。
梦醒了,林天佑从噩梦中挣脱,一身轻松地走向了阳光。
而她叶凌宣,却被永远地留在了那个噩梦里,成了那个被堕入深渊,迟迟醒不过来的人。
车厢里再次陷入死寂,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令人窒息。
任舒雅见状,急忙想换个话题,她侧过头,轻声说:
“说真的,刚才天佑哥说起大学时的你,我还挺意外的。
原来他喜欢的是那样的你——善良、热心,会偷偷资助别人。
这里面不少事情就连我也不知道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几分向往:
“我以前只知道你事业心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