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就是厂里不可能让一个一点经验都没有的人,拿一级钳工的工资。”
看着贾张氏依旧愤怒的模样,他又补充道,“我知道她们难,但我也是按规矩办事,实在没办法。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甩开秦淮茹的手,猛地冲到办公室门口,拔高了嗓门嚷嚷起来:“按规矩办事?我儿在你们厂里干活丢了性命,连抚恤金都没有,工作还要从学徒工开始,你们这叫按规矩办事?
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个说法,要么给抚恤金,要么把我儿的钳工岗位还给我们,不然我就坐在厂门口闹,让全厂里的人都看看,你们轧钢厂是怎么对待死去的工人家属的!
我儿尸骨未寒,你们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还有天理吗!”
她越闹越凶,声音尖锐刺耳,引得办公室外几个路过的工人纷纷驻足观望。
老王被贾张氏闹得手足无措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连忙起身去拉她:“贾家婶子,你别闹,有话好好说,这样影响不好!”
可贾张氏根本不听,依旧撒泼打滚,嘴里不停念叨着“不给抚恤金就不走”“欺负孤儿寡母”。
易中海也连忙上前劝说,却被贾张氏一把推开:“你别拦我!易中海,你也不是什么好人,你口口声声说帮我们,结果呢?
连个像样的工作都争取不来,我儿的抚恤金也没影,今天我必须闹到底!”
劳资科的动静越闹越大,很快就惊动了隔壁物资科和附近车间的人,不少工人围在门口议论纷纷。
有人同情贾家婆媳的遭遇,也有人觉得贾张氏闹腾得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