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对方就会咬着“心虚”不放。
城门口不少人看过来。
“那就是陆寻?”
“真病成这样?”
“看着也不像能搅动江州的人啊。”
“你别看他病,听说嘴厉害得很。”
“昨晚定安驿那事,你也听说了?”
“听说了,那个士子脸都丢没了。”
议论声渐渐起来。
刘慎也看向陆寻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轻视。
病弱书生。
无官无职。
一路靠监察司与宋家护着入京。
这种人,只要在城门口让他丢一次脸,进城之后,就能被京城士子压得抬不起头。
刘慎拱了拱手。
“这位便是陆寻陆公子?”
陆寻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刘慎笑道:
“久闻大名。”
陆寻也笑。
“刘推官客气。”
“我倒是没听过你。”
周围瞬间一静。
裴玄嘴角抽了一下。
宋砚辞低头咳了一声。
青竹差点没忍住笑。
刘慎脸上的笑僵了一瞬。
但他很快压住。
“陆公子果然快人快语。”
陆寻摇头。
“不是快人快语。”
“是实话。”
“刘推官既然说久闻我名,想必知道我从江州一路病到京城,途中被人动马、动车、动药,还差点被假账拖下水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刘推官还在城门口拦我核验名册。”
“我若说久仰你,显得太虚伪。”
刘慎脸色微变。
这人开口就把事情点破了。
他本想把话题引到名册和身份上。
陆寻却直接把“路上被害”摆出来。
城门口围观的人一听,议论声更大。
“动马动车动药?”
“这不就是想杀人?”
“江州案这么凶?”
“那刘推官现在拦人,是不是有点不合适?”
刘慎眼神微沉。
“陆公子误会了。”
“下官只是公事公办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那正好。”
他转头看向裴玄。
“裴大人,既然刘推官要公事公办,不如我们也公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