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州。
药庐。
陆寻忽然打了个喷嚏。
青竹正在给他念字,听见声音,立刻放下纸。
“着凉了?”
陆寻揉了揉鼻子。
“没有。”
“第一句。”
青竹下意识记了一下,然后起身给他加了一件薄披风。
陆寻无奈:
“真没冷。”
“第二句。”
青竹认真道:
“你说没冷,不可信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现在他说什么,在青竹这里都要打折。
苏云卿坐在旁边,忍不住笑。
“青竹妹妹现在越来越会照顾人了。”
青竹脸微红。
“是他太不会照顾自己。”
陆寻刚想反驳。
柳清霜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她手里拿着京城刚到的密信。
陆寻一看她神色,就知道有结果。
青竹立刻紧张起来。
“大人,他刚打喷嚏。”
柳清霜看了陆寻一眼。
“冷?”
陆寻还没说话,青竹已经替他回答:
“他说不冷。”
柳清霜淡淡道:
“那就是冷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这日子真的越来越难过了。
柳清霜把信放到桌上。
“唐嬷嬷被拿了。”
陆寻眼神一动。
“慈安庵?”
“第三句。”
柳清霜点头。
“岳沉舟在慈安庵守到了她。”
“暗格空了。”
“只留下一张纸。”
陆寻问:
“写什么?”
“第四句。”
柳清霜道:
“来迟了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青竹小声问:
“谁写的?”
柳清霜摇头。
“还不知道。”
陆寻眉头慢慢皱起。
青竹立刻道:
“不许想太深。”
陆寻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那封信,心里却越来越沉。
这不对。
如果名单是顾府搬走的,唐嬷嬷不该扑空。
如果名单是监察司提前取走的,岳沉舟不会还守在那里等唐嬷嬷。
那这张“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