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单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。
陆寻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果然。
严嵩年这种人,一定还有最后的保命东西。
账本只是账本。
名单才是真正能把人拖下水的刀。
青竹不太懂,但也知道这很重要。
“名单里有顾延章吗?”
老大夫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信里没写细节,只说岳沉舟已经派人去取。”
陆寻微微皱眉。
“去取?”
青竹看见他皱眉,立刻紧张。
“又有问题?”
陆寻没有马上回答。
老大夫却已经警惕起来。
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陆寻沉默片刻。
“严嵩年说名单在哪?”
老大夫道:
“京城城南一处旧宅。”
陆寻闭了闭眼。
“坏了。”
青竹心一紧。
“怎么了?”
陆寻声音低了些:
“名单未必在那里。”
老大夫皱眉。
“严嵩年还敢骗监察司?”
陆寻摇头。
“不是骗。”
“第七句。”
“是他自己也不一定知道,名单还在不在。”
“第八句。”
青竹越听越糊涂。
陆寻继续道:
“严嵩年既然能藏名单,顾延章未必猜不到。”
“第九句。”
“如果顾延章早就盯着那处旧宅。”
“第十句。”
“岳沉舟的人去取,就是暴露名单存在。”
“第十一句。”
老大夫脸色也变了。
“那怎么办?”
陆寻伸手要纸笔。
青竹犹豫了一下,还是递给他。
陆寻写得很快。
旧宅不要硬进。
先查近三日出入之人。
名单若真重要,宅中必有二次机关。
不要找名单,找最近被搬走的东西。
顾府若已动过,痕迹比名单更重要。
写到这里,青竹就把笔按住了。
“够了。”
陆寻还想写。
青竹红着眼看他。
“你刚说了要养伤。”
陆寻沉默。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