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明拿下了。”
陆寻的目光仍在苏云卿伤口上。
柳清霜淡淡道:
“伤不重。”
“我看过。”
陆寻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。
苏云卿心里却轻轻一动。
她看得出来,陆寻刚才是真的生气。
不是因为案子。
是因为她受伤。
这种被人在意的感觉,对她来说很陌生。
也很暖。
柳清霜打开铁盒。
“佛像底座里找到的。”
陆寻看向那些纸条。
眼神瞬间认真起来。
他伸手。
青竹下意识拦住。
“大人,他今天才说了三句,但不能费神太久。”
柳清霜点头。
“只看。”
“不说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这怎么可能?
这种东西放到他面前,让他只看不说?
和把肉放到狗面前不让吃有什么区别?
当然。
这个比喻不太文雅。
陆寻拿起纸条,仔细看了片刻。
越看,眉头皱得越深。
纸条上的符号不是很复杂。
但不是完整账本。
更像是某种交接凭证。
通,代表通源票号。
马,代表白马寺。
香,代表香油钱。
数字是银额。
但其中还有一个反复出现的符号。
像一个“井”。
陆寻指着那个符号,看向柳清霜。
柳清霜道:
“什么意思?”
陆寻刚要开口。
青竹立刻道:
“想好了再说。”
陆寻看了她一眼。
然后缓缓道:
“这个不是井。”
“第四句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。
“是京。”
“第五句。”
屋内气氛瞬间一沉。
柳清霜眼神微变。
“京城?”
陆寻点头。
“通源票号到白马寺。”
“第六句。”
“白马寺再转京城。”
“第七句。”
“这不是终点,是中转。”
“第八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