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串佛珠上,会刻一个极小的“严”字。
严。
严府。
严嵩年。
听到这个结果时,裴玄脸色冷得可怕。
“佛经木匣现在何处?”
知客僧颤声道:
“前几日刚送走一批。”
“下一批……还没到日子。”
裴玄问:
“送往哪里?”
知客僧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只知道他们往北走。”
“有时走官道。”
“有时走水路。”
“但每次都会先到白马镇换车。”
白马镇。
距离江州城东四十里。
正好在通往京城的路上。
这个消息传回小院后。
陆寻正准备睡。
听完后,他忽然睁开眼。
青竹一看他的表情,立刻警惕。
“你又想干什么?”
陆寻没有说话。
只是伸手要纸笔。
青竹犹豫。
柳清霜这次直接递给他。
陆寻写下一行字:
不要追上一批,等下一批。
裴玄看完,皱眉。
“上一批可能还没走远。”
陆寻继续写:
追会打草惊蛇。下一批能抓现行。
裴玄沉思。
确实。
若去追上一批佛经木匣,未必追得上。
追上了,也未必能顺藤摸瓜。
但如果等下一批,他们就可以提前设局。
抓行脚僧。
抓交接人。
抓佛经木匣。
甚至可能抓到京城严府派来的接头人。
裴玄看向陆寻。
“你想放长线?”
陆寻点头。
裴玄道:
“可是时间不一定够。”
“三司会审的人随时会来。”
陆寻又写:
所以要让他们提前送。
裴玄眼神一动。
“怎么提前?”
陆寻写:
让通源票号觉得江州不安全,急着转最后一笔。
柳清霜看懂了。
“你想放消息,说通源票号残账已经被破译。”
陆寻点头。
青竹看着他,忍不住小声道:
“你这脑子怎么还在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