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开口第一句便是:
“陆寻,白马寺这条线,你怎么看?”
青竹急了。
“他还没喝药呢!”
裴玄:“……”
柳清霜淡淡道:
“先喝药。”
陆寻看着裴玄。
裴玄看着药碗。
最后这位监察司副使竟然真的退了一步。
“你先喝。”
陆寻忽然觉得很荒唐。
他一个伤员,在钦差面前,竟然被逼先喝药再谈案子。
但更荒唐的是。
裴玄居然同意了。
青竹把药递到陆寻嘴边。
陆寻一口气喝完。
苦得眼神都空了。
青竹立刻塞给他一颗蜜饯。
陆寻这才缓过来。
裴玄等他咽下蜜饯,才继续道:
“现在能说了?”
陆寻虚弱地点点头。
青竹在旁边提醒:
“今天重新记数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裴玄:“……”
柳清霜:“……”
陆寻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
“白马寺不能直接查。”
青竹:“第一句。”
裴玄皱眉。
“为何?”
陆寻道:
“寺庙最适合藏人,也最适合藏名声。”
“第二句。”
“若我们直接去查,对方只要喊一句监察司惊扰佛门,百姓未必站我们。”
“第三句。”
裴玄眼神微动。
“继续。”
陆寻缓缓道:
“尤其沈怀义刚倒,江州民心敏感。”
“第四句。”
“这时候查寺,容易被人反咬。”
“第五句。”
裴玄问:
“那你想如何?”
陆寻看向柳清霜。
“请香。”
“第六句。”
青竹一愣。
“请香?”
柳清霜眼神微动。
“你想以香客身份进去?”
陆寻点头。
“不是查寺。”
“第七句。”
“是去拜佛。”
“第八句。”
裴玄看着他。
“谁去?”
陆寻刚想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