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你要给一条能验证的线索。”
“第六句。”
“否则你没价值。”
“第七句。”
沈怀义眼神一缩。
陆寻的话很冷。
但很准。
沈怀义现在最怕的,就是没有价值。
没有价值,就没人会护他。
沈怀义沉默许久,缓缓道:
“京城有一座书坊。”
“名叫听雨斋。”
裴玄皱眉。
“听雨斋?”
沈怀义点头。
“表面是书坊。”
“实际上,是我当年进京赶考时结识的一位旧友所开。”
“那本账的线索,就藏在听雨斋里。”
裴玄问:
“旧友叫什么?”
“顾文柏。”
裴玄看向身旁随从。
“记下。”
沈怀义继续道:
“但你们现在不能直接去拿。”
柳清霜冷冷道:
“为何?”
沈怀义道:
“因为听雨斋外,肯定有人盯着。”
“我出事后,严嵩年一定会派人盯住所有可能藏账的地方。”
“只要监察司的人一去,顾文柏必死。”
陆寻眼神微动。
这倒像是真话。
沈怀义这样的人,藏东西不会藏在自己府里。
一定会放在一个看似不起眼、又与自己有旧的人那里。
可他既然能想到,严嵩年也能想到。
裴玄道:
“那如何取?”
沈怀义看向陆寻。
“所以我要见他。”
陆寻眯了眯眼。
“说。”
“第八句。”
沈怀义缓缓道:
“账本不在听雨斋。”
众人脸色微变。
裴玄眼神更冷。
“你耍我们?”
沈怀义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听雨斋里只有一句暗语。”
“只有拿到那句暗语,才能知道账本真正在哪。”
陆寻忽然笑了。
沈怀义这种人,果然会给自己的保命符套好几层锁。
账本不直接藏。
地点也不直接说。
先是听雨斋。
然后暗语。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