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锋长刀劈下,带着赤色灵力的刀罡狠狠劈在神树外围的灵光屏障上,震得整座环形山都滚下不少碎石。淡蓝色的灵光剧烈震颤,像风中残烛般明灭不定。圣煌星将领狞笑着挥手,数十道暗能光束同时轰向屏障,"咔嚓"一声脆响,灵光护罩应声碎裂,狂暴的能量洪流瞬间冲垮环形山的岩壁。明辉将神知薇死死护在身后,金蓝灵光凝成的长剑被暗能刀罡绞得寸寸断裂,心口骤然绽开血花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神树新芽上。那半人高的树苗发出凄厉的嗡鸣,嫩绿的枝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,淡蓝色灵光像潮水般退去,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星风中。明辉咳出的血染红了新芽残存的枯枝,他挣扎着想爬过去,却发现四肢百骸都在渗血,灵海像被撕裂般剧痛。神知薇扑到他身边,颤抖着按住他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,指尖的玉匣硌得她掌心生疼——那里面装着能抹去一切痛苦的忘忧丹。圣煌星的甲士步步紧逼,赤色刀光映着明辉涣散的瞳孔,神知薇看着他胸口不断扩大的血洞,又望向那株彻底失去生机的神树残枝,终于颤抖着打开了玉匣。
这猝不及防的变故一瞬间而来。当传送门在一次打开的时候,出现的人既然是凪臬。
我再不出来,他可能就要化成齑粉了。
凪臬话音未落,一道清润的灵光已经从袖中翻涌而出,瞬间卷住明辉翻涌的血势,硬生生把要散掉的灵海重新凝住。圣煌星前锋眉头一挑,拎着染血的长刀抬眼看来,语气里满是不屑:“太虚星的人也敢管我圣煌星的事?这是我们星域内务,识相的就滚回去,免得连你一起收拾。”凪臬连眼角都没扫他,只抬手把明辉和神知薇往身后护了护,指尖灵光翻涌,淡青色的风瞬间卷走了漫天的血腥气:“欺负两个刚重聚的孩子,也不怕污了聖煌星占了几万年的名头,你们要动手,我陪你们。”话音落时,青风已经卷着剑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