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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香紧抓着男人丰硕的肩膀,指尖掐进衣料里,浑身都绷得很紧。
然后,她开始轻轻舔他。
动作极轻极浅,舌尖怯怯地探出来,在他唇缝上碰了一下便缩回去,如同一只第一次饮溪的小鹿。
见邬君雪没有反应,荷香便又碰了一下,这一回,胆子大了些,舌尖顺着他的下唇描过,湿湿热热的。
邬君雪搁在她腰侧的手,也开始微微收紧。
如此青涩,每一下试探都笨拙得让人不忍心责怪。
邬君雪正准备反客为主。
可就在这时,荷香忽然含住他的下唇,轻轻吮了一下。
那一下熟练得和方才判若两人——
舌尖的力度、唇瓣的吸吮、连带着轻轻一偏头的角度,都绝不是一个青涩的姑娘该有的技巧。
……她在哪里学过这些?
邬君雪蓦地睁开眼睛。
荷香却没有察觉到,还在继续那个暧昧氤氲的吻。
舌尖在他的唇齿间细细扫过,用上了更深的力道,她的手从他肩膀滑到他的颈后,手指没入他的发根,轻轻摩挲。
这个动作太自然了,自然得,像是对另一个男人,做过无数遍。
邬君雪一把扣住她的腰,将她往前猛地一带。荷香整个人撞进他怀里,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。
他的手扣在她腰侧,将她牢牢钉在自己腿上,舌尖抵开她的齿关,长驱直入,像攻城略地一样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。
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无名火堵在胸口——
她在哪里学的这些?
谁教她的!谁碰过她?
男人扣在她腰间的手指收紧。荷香被他吻得喘不过气,往后仰,他的手便移到她后背,将她重新按回来。
“殿……”荷香从唇齿间漏出一个字,立刻被他的舌尖推了回去。
他的手探进她后颈的发间,轻轻往后一拽,迫使她仰起头,露出整截脖颈。
男人低头吻少女的下颌,吻她耳后那一小片极薄的皮肤,吻她颈侧,感受到底下血管急速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