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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本宫隔着帘子见一见就好。”荷香说得云淡风轻,“不会让小姐吹着风。”
韩夫人端倪着帷帽下那道模糊的轮廓,心里飞速地盘算着。
这位公主来得蹊跷,可若是拒绝了,万一传到陛下耳朵里,说韩家连公主的面子都不给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可若是让公主见了韩盈……
韩盈那丫头,性子烈得像头驴,被关了一年多,非但没有服软,反而越来越倔,上个月还咬伤了一个送饭的丫鬟。
若是她在公主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……
“韩夫人?”荷香催促。
韩夫人咬了咬牙,勉强笑道:“那……臣妇这就让人去安排。只是盈儿病中形容憔悴,怕冲撞了殿下……”
“无妨。”
韩夫人站起来,吩咐身边的婆子去后院传话,又陪着笑对荷香说:“殿下稍坐,臣妇去去就来。”
她快步走出花厅,转过回廊,进了后面的小书房,把门关上,脸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去请二公子。”她对贴身丫鬟低声说,“就说……出事了。”
韩二来得很快。
“她要见盈妹妹?”韩二公子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“她想做什么?”
“我哪知道!”韩夫人急得直跺脚,“她怎么知道咱们家有个女儿?难不成,是你那老不死的父亲告诉她的?”
“父亲疯了?”韩二公子瞪了她一眼,“这濮阳城里谁不知道韩家有个小姐?她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让她见?”
韩崇停下脚步:“见。”
他咬了咬牙:“让她见。盈妹妹被关了一年多,对外面的事一概不知,就算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