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她转身安慰荷香道:“姑娘放心,我不会有事的。”
青苗说完,转身就往后走了,步子又快又轻,几下就消失在了人群里。
白水带着荷香继续往前走。
她们走得很快,几乎是小跑着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街。
行宫的飞檐已经在前头了,金石细瓦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白水回头,确认没有人跟着,才放慢了脚步。
“姑娘,到了。”
白水说着,推开了行宫的后门。
荷香跨进门,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。
白水把门闩上了,转身对荷香说:“姑娘,我去让人跟何总管说一声,让他们派人去找青苗。”
荷香点了点头:“快去。”
她站在树下等了一会儿,听见前院传来声响,大抵是何总管派人去找青苗了,眼下也安心些许。
只是,许久未见青苗归来,她等得有些焦躁,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走了好几圈,才终于听见后门被人敲响了。
白水跑过去开了门,青苗从外面钻了进来,额头上全是汗,脸跑得通红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“青苗!你没事吧?”荷香迎上去,忙不迭帮她擦汗。
青苗摆了摆手,弯着腰喘了好一会儿,才直起身来。
她的眼睛通体明异,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事情。
“姑娘,我跟到了。”青苗喘着气说,“那个婆子,她进了知府的宅子。”
于濮阳,荷香亦不过初来乍到,不由问问:“她是知府的下人?”
“这倒不确定……反正就是濮阳知府韩崇的宅子。”青苗接过白水递过来的帕子,继续说,“我跟了她三条街,她一直往城南走,走到知府宅子后门,便立刻进去了。”
白水脸色却变了:“知府宅子的人,跟着我们做什么?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”青苗撇嘴,饮下满杯凉井水,“但那个婆子又不是碰巧出现在那儿的,她是有目的跟着我们的!我们贴了寻亲告示,她就出现了。她会不会……是知道姑娘的身世?”
此话一出,荷香的心飞快地砰砰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