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垂眼,侧过脸:“没什么,就是说了些将来造化的话。”
见她眉眼稍有得意,荷香更好奇了:“什么造化?”
“大师说……我命里带着富贵,不会一直做侍女。”
白水嘴角笑意怎么压都压不下去。
荷香听了,倒很是替她高兴:“那太好了。白水姐姐以后要是有出息了,可别忘了我们。”
青苗也跟着附和:“嗯嗯!等我们一起脱了奴籍,就好好喝上一杯!”
荷香讶异:“青苗姐姐,你还喝酒?”
青苗斜眼大笑,一撇鼻子:“那当然了,守夜的时候喝酒可暖身子了。不过,不能被总管发现……唉,规矩,规矩!要是我们也能喝上殿下的那些美酒就好了。”
荷香眼睛一亮,正要问:“什么美酒……”
白水却横插两人中央,警告道:“行了行了,青苗,你别带坏姑娘,人家和我们不一样。姑娘,你也真是的,您就好好在后院养伤好吗?”
殿下的东西,也敢私自打听,莫非真把自己当这行宫的娘娘不成?
……这父不清母不明的野丫头!
等选秀开始,真正的前院娘娘来了,第一个被赶出去、亦或是打死的,恐怕就是眼前这姑娘了吧。
白水神色莫名地凝视着荷香,似是怜悯。
旋即,她对荷香浅浅笑着,透着一种说不出的从容,说:“更何况,我哪有什么出息,不过是大师随口一说罢了。姑娘,您就别再和青苗一同打趣我了。”
闻言,青苗在一旁撇撇嘴,在二人看不到的地方,悄然翻了个白眼。
装!
刚来后院当值的时候,哭得最凶的,不就是她白水么?
三人出了灵安寺,沿着巷子往回走。
青苗走在最前面,一边走一边说:“姑娘,何总管说今日让咱们去贴寻亲的告示,您还记得吗?”
荷香点点头。
何安昨日跟她说了,会让人在濮阳城里贴一些寻亲的告示,写着她的大致样貌、年纪、落水的时间地点,如果有人认得她,也好来行宫报信。
告示是何安让人写的,用的是行宫的印信,比寻常百姓贴的寻人启事管用多了。
“这会儿还早,咱们去贴了再回去。”白水说。
青苗应了一声,带着她们拐进了另一条街。
这街比有灵安寺的那条热闹多了,两边都是铺子,布匹、杂货、吃食,琳琅满目,人来人往。
告示贴在街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