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元笑?”荷香问。
“是。”
“这名字真好。”她说,“你爹娘一定很疼你。”
元笑怔了一瞬,刚想开口反驳。
荷香却继续向前,问:“元侍卫,你是哪里人?”
“……蓟州。”
“蓟州。”荷香状似思考,心里立刻将眼前人,和邬晏前世那群戴着面具的亲卫对上号,“蓟州的柿子好吃。”
相府的表小姐,见了太子都不肯多说两句话,此刻却跟他讨论蓟州的柿子。
“是很甜。”
元笑迟疑一息,还是应了声。
这五姑娘,方才还懒洋洋的,突然变了性子,倒叫他不知道怎么接。
心里头,却是盘算着,再也不要和这表小姐,有半分牵扯。
见色起意罢了,若不止住情,他要如何留在太子身边?
荷香满意地点点头,仿佛少年印证了她的判断,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儿。
她走了几步又回头:“元侍卫,你功夫好吗?”
“……尚可。”
“尚可。”小姑娘学他的语气,然后摇头,“你肯定在谦虚。”
“你们东宫的侍卫,是不是个个都像你这样?”荷香随口问。
“什么样?”
“话少、脾气差,”荷香想了想,“不过你还多一样。”
“……?”
“你笑起来有虎牙。”荷香语气认真得很,“看得又好看,这点,比他们强多了。”
闻言,元笑抿紧了嘴唇。
这位五姑娘,当然不知道那个笑里藏着多少不算磊落的心思。
只觉得他笑得好看。
这让少年胸口莫名堵得慌。
他明明拦了她的路,搅了她的计划。
她难道不该怕自己,或者至少离远点?
总不该,和如今这般,像戏弄路边冲她摇尾巴的小狗一样,逗弄他。
元笑忍不住问:“五姑娘,你不怕我么?”
“怕你?”荷香回头看他,眼睛瞪得溜圆,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话,“你又没凶我。你要是凶我,我就去找殿下告状。”
语毕,莲心在一旁吓得脸都白了。
哪有这样跟侍卫说话的。
元笑落后几步,望着少女亭亭的背影。
他想,若五姑娘今日真的逃成了。
她会在运河上搭一条船,坐在船头看两岸的柳树,跟划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