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门铃响了许久,也无人应答。
一位住在隔壁的邻居恰好出门倒垃圾,好奇地看了他一眼,随口说道。
“别按啦,梁博士一家昨天就搬走啦,阵仗可大了,来了好几辆大卡车,国际搬家公司把整个家都搬空了。”
李志宪脸上的笑容,瞬间僵住。
搬空了?走了?
他立刻拨通一个号码,用韩语急切地咆哮起来。
几分钟后,电话那头传来紧急核查的汇报。
湾湾出入境管理的记录显示,梁锰颂夫妇,已于昨天搭乘一架私人飞机,抵达东大内地,鹏城。
李志宪挂掉电话,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他盯着那栋空无一人的别墅,仿佛能看到对手那张从容微笑的脸。
三星电子布局已久的重要目标,居然被人用如此雷霆万钧的手段,捷足先登了!
……
鹏城,银湖小区。
一栋可以俯瞰整个湖景的独栋别墅内,李慧君看着眼前的一切,有些难以置信。
客厅的沙发,餐厅的餐桌,甚至墙上挂着的那幅她亲手画的油画,都和新竹家中的一模一样。
她推开书房的门,梁锰颂跟在她身后。
书房里,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,塞满了专业书籍和期刊。
梁锰颂快步走到一个书架前,抽出其中一本厚重的《半导体器件物理》,翻到某一页,里面还夹着他多年前随手放入的一张书签。
所有物品,都按照它们在湾湾家中的位置,被原封不动地复刻了过来。
“马总的这份心意……太重了。”梁锰颂放下书,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触动。
这种尊重,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。
它代表着一种极致的用心和诚意,精确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李慧君走到他身边,握住他的手,眼中也满是感慨。
这个年轻人,心思缜密到可怕,行事风格更是雷厉风行,却又在细节处体贴入微。
原本离乡背井的彷徨和不安,在踏入这个家的瞬间,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然而,这种安逸的生活只持续了三天。
骨子里就是工作狂的梁锰颂彻底坐不住了。
他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,无法忍受在剑鞘中安逸地待着。
第四天一早,他便主动拨通了马宇腾的电话。
“马总,我想尽快去芯片厂看一看。”他的语气迫不及E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