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视了一圈会场。
“在座的各位,手机、电脑、汽车电子,这些东西大家每天都在用。它们的核心是芯片。但芯片是怎么造出来的?”
他停顿了一秒。
“是靠一种叫光刻机的设备,用紫外光把电路图案刻在硅片上。一台高端光刻机的精度,相当于从京城向魔都射出一束激光,精确击中一枚硬币上的某个字。”
几个委员的目光从文件上抬了起来。
“目前,全球能生产这种高端设备的企业,只有三家。荷兰的阿斯麦,脚盘国的尼康和佳能。其中阿斯麦占据了近六成的市场份额,而且份额还在快速扩大。”
“东大的份额是零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“零”这个字在会场里砸出了清晰的回响。
对面一个头发稀疏的委员皱起了眉头。
“小马,你说零?我记得国内不是有企业在搞光刻机吗?”
“有。”马宇腾点头。
“魔都微电子,零二年成立,正在研发分布式投影光刻机。但他们的制程水平停留在280纳米,而国际主流已经推进到90纳米,并且正在向65纳米迈进。”
“这中间差了三代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一代的追赶周期,乐观估计是三到五年。三代就是十年以上。而在我们追赶的这十年里,国际巨头不会原地等我们,他们会继续往前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