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这一天,集团行政总监朱玲玉跟马宇腾汇报完工作,突然提到一件事情。
“马总,还有一件事需要向您汇报。”
朱玲玉翻开手中的文件夹,神色略显凝重。
马宇腾抬起头,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:“说。”
“最近省内出现了一种新型传染病。”朱玲玉顿了顿。
“花城那边已经确诊了一百多例,患者会出现高烧、咳嗽等症状,传染性很强。”
马宇腾握着钢笔的手微微一紧。
“鹏城这边呢?”
“昨天刚出现第一例。”朱玲玉翻到下一页。
“患者是从花城回来的商人,目前已经被隔离治疗。”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马宇腾放下笔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。
那段尘封的记忆,像被撕开的伤口,瞬间涌入脑海。
非典。
2003年的那场灾难。
他穿越前还在读小学,对那段历史的印象并不深刻。
但后来新冠爆发后,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,让他补全了当年的所有细节。
那是东大成立后第一次遭遇大规模传染病。
没有经验,没有预案,没有足够的物资储备。
医护人员穿着简陋的防护服冲上一线,口罩短缺到要反复使用。
最终,死亡名单上,三分之一是医生和护士。
那些幸存下来的,因为治疗时使用了大量激素,余生都在与后遗症抗争。
股骨头坏死、肺纤维化、抑郁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