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总,您这两个设计,看得出来,设计语言是一脉相承的。”
汪大勇不愧是专业的,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关联。
“都是以这条贯穿前脸的镀铬饰条为核心,塑造出一种很有东方韵味的威严感。但是,两者之间又有很明显的区别。”
他指着“秦Pro”的草图。
“这个设计,车头更厚重,格栅面积更大,攻击性更强。车身线条也更紧绷,充满了力量感。如果说刚才那个设计像一位优雅的君王,那这个设计,就更像一位年轻善战的将军。”
汪大勇的点评相当精准。
“这个设计,尺寸上明显要小一些,定位应该是A级或者A0级的紧凑型轿车。这个级别,对我们来说,现实得多。”
他拿起笔,又开始在马宇腾的草图上进行修改。
这一次,他的修改幅度小了很多。
因为“秦Pro”本身的设计,相比“汉”,曲面复杂程度已经有所收敛。
“这个前保险杠两侧的造型还是太复杂,冲压难度很高,需要简化。”
“侧面的腰线,我们可以保留这个俯冲的趋势,但曲率需要调整得更平缓一些。”
汪大勇一边修改,一边解释。
马宇腾安静地看着,没有打断他。
他清楚,这就是理想与现实的碰撞,是艺术与工业的妥协。
几分钟后,一张更接近当前工艺水平的“秦Pro”草图完成了。
“马总,我们的第一款车,能按照这个方向去设计吗?”
马宇腾指着最终修改稿,正式地问道。
汪大勇这次没有直接摇头,而是沉吟了片刻。
“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。”
他的回答很严谨,充满了工程师的务实。
“马总,您要清楚,汽车开发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工程。外观设计,从来不是设计师天马行空画出来就行的。它必须与底盘结构、车内零部件的布置紧密配合。”
“特别是车头部分,”
他重点指了指发动机舱的位置。
“这里要塞下发动机、变速箱、冷却系统、转向系统等等一大堆东西。”
“这些部件的尺寸和布局,会直接决定我们前脸的造型和车头的高度。我们必须先确定底盘和动力总成,才能反过来指导外观的最终定型。”
马宇呈点了点头,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。
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