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浩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有资质、有现成的生产线和厂房、有熟练的产业工人,更重要的是,它正处于生死存亡的绝境!
这样的目标,简直完美!
“老师,太感谢您了!”沈浩激动地站起身,对着刘国栋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“先别急着谢我。”
刘国栋摆了摆手。
“我只是提供了信息。这种老国企,内部关系错综复杂,历史遗留问题一大堆,收购难度非常大,你们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浩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知道,这块肉虽然肥美,但啃起来,一定非常硌牙。
……
告别了刘国栋教授,沈浩没有片刻耽搁,立刻订了飞往陕省省会的机票。
两天后,他便出现在了陕川汽车厂区附近。
与鹏城日新月异的繁华不同,这里的一切都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。
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,行人稀少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萧条和沉寂。
沈浩没有选择第一时间亮明身份,与陕川汽车的管理层接触。
他深知,在不完全摸清对方底细之前,冒然上门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。
他在距离厂区不到一公里的地方,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了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就像一个幽灵,游荡在厂区周围。
他每天最重要的工作,就是去工人们下班后最喜欢聚集的几个地方——路边的大排档、老旧的棋牌室、还有厂区门口的小卖部。
他从不主动打探,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,点上一盘花生米,两瓶啤酒,竖起耳朵听着周围的谈话。
工人们的聊天内容,三句不离工厂的现状。
“这个月工资又推迟了,家里婆娘天天骂,说我守着这个破厂有什么用。”
“有啥办法?出去也找不到活儿干,咱们这年纪,除了会拧螺丝还会干啥?”
“听说厂里最近又在找银行贷款,也不知道能不能批下来。”
“现在就看厂里的那款‘福莱尔’能不能将工厂拯救回来了!”
“福莱尔?”
沈浩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。
第二天晚上,他特意换了一家大排档,找了个机会,凑到一桌正在喝闷酒的老师傅旁边。
“几位师傅,想请教一下,总听你们说‘福莱尔’,那是什么车啊?”
沈浩递上几根烟,姿态放得很低。
看他是个学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