觥筹交错间,马宇腾被灌得七荤八素。
赣江的领导们太热情了,一杯接一杯的敬酒,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饶是酒量还算不错,他也喝到最后也有些站不稳,被朱玲玉和张柯一左一右架着才回了酒店。
但第二天,生物钟还是准时将他从宿醉的头痛中唤醒。
洗漱完毕,马宇腾刚走出房间,就看到商务厅的李主任早已等在走廊上,满脸堆笑。
“马总,休息得还好吗?今天我们去袁州,车已经备好了。”
马不停蹄,没有丝毫耽搁。
前往袁州的车上,李主任化身金牌导游,热情洋溢地介绍着。
“马总,袁州可是我们省内的‘锂城’啊!探明可利用的氧化锂矿石储量,占了全国的百分之三十多!”
“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开始,这里的锂矿石就源源不断地开采出来,是咱们国家最早的锂矿业基地之一。”
李主任的话里话外,都透着一个意思:把工厂建在袁州,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马宇腾只是安静地听着,偶尔点点头,目光却投向窗外。
越靠近袁州,道路就越颠簸。
平整的柏油路变成了坑坑洼洼的水泥路,最后干脆成了尘土飞扬的土路。
车轮碾过,扬起漫天黄沙。
抵达目的地时,马宇腾看着眼前的景象,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。
所谓的矿区,规划杂乱无章。
低矮破旧的厂房和民居混杂在一起,几根孤零零的烟囱冒着不知名的烟气。
除了主干道,几乎看不到像样的路。
这基础建设水平,比他想象的还要落后。
袁州当地的官员早已等候多时,热情地将他们迎进了一间会议室。
一张巨大的规划图铺在桌上,当地的一位领导指着图纸,意气风发。
“马总,您看,这片区域是我们为贵公司预留的工业用地,足足有上千亩!只要项目一定,我们马上就可以开始征地拆迁工作!”
马宇腾的目光在图纸上扫过。
征地、拆迁、青苗补偿、通水、通电、通路……
这一整套“三通一平”的流程,他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在鹏城那种效率至上的地方,之前提出的一千多亩地都快过去大半年了,相关工作还没有搞完,更别提这里了。
没有一年半载,这片图纸上的土地,根本达不到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