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。
一直沉默着的轩辕灏，忽然开口了。
“或许，问题不是出在这龟甲之上。”
“而是，出现在人皇大人本身。”
他的话，顿时吸引唐明和轩辕烨的注意。
“圣巫秘法，我也曾在人族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，残缺版的秘法，的确可以增进修士对天道本源的悟性，甚至可以吞噬本源法则，壮大自身。”
“但这门秘法有极大的局限性。”
“依靠它吞噬本源法则后，需要漫长的时光来消化。”
“这和修士耗费时间来慢慢感悟本源，相差无几，并没有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。”
“轩辕烨将这门秘法献给人皇，应该，也是因为时间紧迫，人皇大人无法慢慢感悟本源，所以想要以此在短时间内提升悟道底蕴，对吗？”
唐明微微点头：“是，我本来就是这样想的，但……现在的情况却不同了。”
“我掌握的并不是残缺版的秘法。”
“而是真正的太古圣巫传承。”
说话间。
唐明抬手，空无一物的掌心中顿时荡起潋滟，而后整片虚空开始颤鸣。
空间颤动的频率。
与唐明掌心中的涟漪完全一致。
这。
是绝对的空间法则掌控！
不止于此。
唐明翻手间，一团幽黑鬼火凭空浮现，而后微微摇曳。
“哗啦！”
整片冥渊大河骤然沸腾。
无数幽冥鬼气疯狂汇聚而来，在冥渊大河上空汇聚成一道道鬼气罡风，甚至凝聚成实质的龙卷风，横贯于天地之间。
“空间法则。”
“冥火法则。”
“已经完全被我掌控炼化！”
唐明眼眸中闪过一抹震惊：“在半小时前，我的空间法则的感悟还只是皮毛，只是融于身法遁术之中。”
“但现在。”
“我已经可以操控空间法则，随心所欲，完全掌控。”
唐明掌心豁然攥紧。
虚空爆鸣。
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，无论是轩辕烨还是轩辕灏，都无法感知到他的存在。
突然。
唐明的声音回荡在虚空四周。
“还有这冥火法则，也是我刚才随意感悟出来的收获。”
“在这之前，我甚至都不知道，鬼域冥火也有本源法则，只是忽然间有所感悟，随便将自身鬼气炼化，就将这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