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傻。
很快就反应过来：“师尊，您的意思是……我们有必要和人族修士接触一下？”
“对。”
天冥老祖长叹一声：“帝神山来势汹汹，当年上古人王殿破碎，许多上古强者都被帝神子击杀。”
“换句话说，帝神子与人族的仇恨，比我们更大。”
“如今这种局面，或许只有鬼域与人境联手起来，才有抵御帝神山的可能。”
窦天罡有些欲言又止。
天冥老祖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：“你在想，合作双方的主导权该如何分配？”
“嗯，虽然鬼域与人境不相来往，但通过一些蛛丝马迹，也不难推断出人境世俗如今灵气稀薄，实力远低于鬼域。”
“就拿唐青冥来说。”
“他能潜入幽冥，估计已经是人境的巅峰强者，但在幽冥，他也只能算是中坚战力，算不得强者。”
窦天罡凝声道：“若双方合作，我幽冥界域必须要占据主导！”
天冥老祖思忖片刻，微微点头：“这事，你去谈，但态度要温和一点，记住，无论谈得怎么样，都不得和人境撕破脸！”
“帝神子所谋，是征服三界。”
“我们必须拉拢人境的协助，最不济，也要通过人境来分散帝神山的战力。”
窦天罡重重点头。
“另外，我怀疑唐青冥获取了天寂古城的传承，但这事你莫要声张，先与他处理好关系。”
天冥老祖说着，又一脸郑重地看向窦天罡：“你性格向来强硬，若是平时，这种性格可以很好地成为幽冥共主。”
“但现在，大争之世来临，太过强硬的性格反倒危机重重。”
“你必须磨砺自己的心境。”
“修身养性者，方得大道。”
窦天罡内心动容，双手行礼，躬身一拜：“弟子，铭记师尊教诲。”
“去吧。”
天冥老祖微微挥手。
窦天罡躬身而退。
来到天冥城。
城内城外气氛高涨，他们并不知道天冥老祖击退苍隗付出了多么巨大的代价，完全沉浸在胜利的狂喜中。
“城主！”
华峰从远处快步走来。
振奋道：“随着天冥老祖大展神威，城内鬼修参军的意愿很是高涨，我设立了一百个征兵报名点，现在都已经爆满了。”
“很好。”
窦天罡满意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