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明语气中不含丝毫感情，垂眸淡漠道：
“我这人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。”
“入我门下，终生不可叛逃，违者形神俱灭魂飞魄散。”
“而且……你体质特殊，就算是我也无法保证你修炼之途能否平安，有可能明日，你就会被体内极阴之气反噬而亡。”
唐明沉声开口：“这些，你确定想清楚了吗？”
“师父，徒儿想清楚了。”
刘婉抬头，小脸上满是坚定：“与其等待死亡，我更想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，就算中途夭折，也只怪徒儿没有这个福分。”
“求师父收我为徒。”
刘婉再度磕头。
这一次，没有巧劲护着她，脑袋磕在在坚硬的地砖上，发出一道闷响。
一叩首。
二叩首。
三叩首。
……
三跪九磕，这代表着华夏的拜师古礼，也是世俗武道传承的礼法。
不过在唐明这里，还需要别的东西。
“法不可轻授，道不可言传。”
“今日本尊收你为徒，传你无上仙法，你要好生修炼。”
“刘婉，静心凝神！”
唐明轻喝出声，一指点出。
这声轻喝并不大声，可是在刘婉听来却宛如洪钟大吕在脑海中颤鸣，头脑一片空白，紧接着，她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。
一枚印记。
独属于唐明的印记，有这枚印记在，今后刘婉若有异心，不管相隔多远，唐明心念一动，后者就会魂飞魄散。
“行了，睁开眼睛吧。”
唐明含笑开口。
刘婉睫毛轻颤，缓缓睁开眼睛，这一瞬间，她感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有些不一样了，视线清晰无比，五官敏感度也远远超过之前。
甚至连别墅外的风吹草动，她都能隐隐察觉。
还有一些若隐若无，用肉眼看不见的气息弥漫在天地间。
刘婉呆呆道：“师尊，我，我这是怎么了，感觉……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有些不一样？”
“嗯？”唐明先是一愣，旋即惊喜问道：“你能感受到灵气？”
“灵气？”
刘婉以前并没有听过这个词语，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“就是弥漫在天地间的气息，如同烟雾般很稀薄。”
唐明探出右手，开口道：“看我手心……”
说着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