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静身后,紧紧抓着宋静的衣角,只露出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,警惕地看着男人。
他看着意儿那双充满恐惧和陌生的眼睛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痛得无法呼吸。
“他……怕我?”
“丞相大人别这副模样好吗?谁不怕您?若是一国之相也就罢了,两国之相在这里装便没意思了。”
倾愿:“……”
宋静轻轻拍了拍意儿的手安抚着他,“他现在就像一张白纸。你对他来说,只是一个突然出现的、气势汹汹的陌生人,他会怕你很正常。”
倾愿沉默了。他看着躲在宋静身后、像只受惊小鹿般的意儿,眼神复杂难辨。有痛苦,有悔恨,也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。
他努力地收敛起身上所有的锋芒和戾气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。
“砚安……”他轻声唤道,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希冀,“别怕,我是……倾愿。”
宋静:看得人浑身发麻,更怕了。
意儿眨了眨眼睛,对这个名字毫无反应。他依旧紧紧抓着宋静的衣角,小声地、怯生生地对宋静说:“静静……他……他长得好看……但是……凶……”
“静静?”倾愿不可置信看着宋静,“宋姨,砚安怎么知道你的乳名?”
“还能有谁?当然是我们永安侯夫人告诉意儿的,”宋静目光锐利看了倾愿一眼,“雪祯,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只认我,你逼得太紧,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倾愿站在那里,玄色的衣袍在风中微微飘动。他看着意儿那双纯净却充满恐惧的眼睛,听着他叫宋静“静静”时的依赖,心中一片苦涩。
现在的谢意,不是那个与他棋逢对手的御史大夫,只是一个需要保护的、脆弱的孩子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宋姨。”倾愿低声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顺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