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雨生拿了几瓶药膏和绷带过来:“姐,先涂点药吧。”
“雨生。”李平乐看了眼绷带和药膏,冷冷叮嘱道,“以后不要擅自跟夏侯浔说我们的计划。”
李雨生委屈地嘟嘴:“去程府太危险了,我也是担心你。”
“哎,行吧。”
李雨生看了李平乐不愉快的脸色,问:“姐,你这气鼓鼓的样子,是跟少将军吵架了?”
“他总能换着法子惹我生气。”李平乐懊恼地挑灯,“不过也不能怪他,今晚我对付的人是他的初恋。”
“你也是无心的,一切都是为了怀哥。”李雨生托着下巴,翘着二郎腿道,“不过姐,其实你还是很在意少将军的嘛,竟然帮他说话。你两人的毛病都是倔脾气,要是有一个人肯退让,也不至于吵架。”
李平乐伸手揉了揉李雨生的头发:“小屁孩,就你会大道理了?”
“我都快睡了,就让你揉。”李雨生把头凑了过去,李平乐一拍李雨生的脑袋,笑道,“行了,帮我沏一壶沸水,然后去睡吧!”
“沸水?”李雨生不解道,“姐,你要这个干嘛?”
“唔……泡茶。”
“你都要睡了,泡什么茶。”李雨生像个老人那样嘱咐,“女孩子要注重保护皮肤,熬什么夜。”
李平乐抬脚踢了踢李雨生的屁股:“别啰啰嗦嗦,快去吧!”
李雨生鼓着腮帮,懒懒道:“是。”
待李雨生走后,李平乐心绪悠然。
她看向窗户,月光透进来,落了一地寒霜。
*****
之后几天,虽然通报刑部有人夜闯程府,奈何搜寻无果。程府又没有丢失东西,这件事便渐渐搁置了。
太后寿宴如约而至,群臣朝拜祝贺,皇帝设了晚宴。
琪娜搓着手,紧张地看着铜镜。
李平乐坐在旁边托腮,一脸笑意地揶揄:“紧张吗?”
琪娜点头:“我感觉像是在做梦一般,没想到跟布卡能一起走到这里。入宫献舞,这要是放在以前我哪敢想,我真怕自己会做不好。”
李平乐一把抱住琪娜:“哎哟我的领舞姐姐,你都练了这么久,还是我带着练的,能出什么差错。你家布卡陪着你呢,你们肯定能轰动帝都的,就算你不相信布卡,也相信你乐姐的本事啊!”
“我的心好像安定了些。也是,乐姐答应能做好的事,没出过差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