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过了多久,听见有脚步声响起,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巷道中若隐若现。
李平乐心生警惕,缩到了拐角处,握剑严阵以待。
等那人走到分岔处,李平乐提剑向前砍去。没想到那人身手更快,一把抓住李平乐的手腕制止她的动作,使巧力扭了李平乐的手腕,让她握不稳剑。
随后钳住李平乐的喉咙,把她按到了墙壁上。
月色隐晦,李平乐睁大了眼睛,才看到那双灿若星河的眼眸。
是夏侯浔。
夏侯浔一愣,放开了手。
李平乐一下找不到重心,双腿无力,身体正要往下滑,那人顺势抱住李平乐的腰。
两人姿势暧昧,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李平乐慌忙推开夏侯浔,站稳靠在墙边:“你……不是在程府?”
“我送完程筠回去就过来了。”
李平乐皱眉:“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?”
“雨生找我了。”
李平乐懊恼闭上眼睛,无力抱怨:“这孩子……”
夏侯浔盯上李平乐受伤的胳膊:“雨生找我是对的,不然都不知道你会死在哪个角落。敢挑战阿筠,你是嫌命长了?”
“哪有挑战她。我想逃跑,是她穷追不舍。”
李平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又不甘心地反驳。脚上在撵着方才从自己身上滴下来的血,用地上的沙土覆盖了起来。
“李平乐。”夏侯浔目光冷淡,带着一丝谴责的语气,“你有自己的目的和秘密,我无法干涉你。但是,你之后要打扰谁请注意分寸。若你伤了我的朋友,我饶不过你。”
李平乐心里就像被堵住一样,无力发泄:“那你得做好准备,像今天这样的事以后还有很多。我不会特意来告诉你我接下来要去打扰谁,你也不必为我的生死大半夜忧心,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西宁谍者的调查,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“李平乐!”
“那你还想怎样?”李平乐抬高声音,厉声道,“还是我该安慰你说,受伤的人是我,我没有伤到你最心爱的人,没有辜负你的期盼?”
夏侯浔像是心头憋屈着什么,哑声道,“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夏侯浔,世上没有那么多两全其美。”李平乐眼里带着些苦涩,“我不可能因为不辜负你,而放弃我要做的事。你待我如朋友,我由衷地感到开心,但别忘了我们当初走在一起,只是因为相同的利益。所以,不要在我身上期盼太多‘情义’这一类东西,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