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只眼睛看我夜闯程府了?就……就因为我一身黑衣就说我闯程府?我正好想夜行,不可以吗?”
“好,不承认是吧?”程筠眼眸锋芒再起,“那我就将你绑到衙门,让他们好好审问审问你。”
程筠内力充沛,剑刃凛然,李平乐瞳孔骤缩,快剑防守躲过程筠数招,看街边堆着几块木头,以剑挥至空中。
几根木头向程筠袭去,双剑格挡防御,李平乐迅速用剑裁掉衣服中的一块布,绑在自己脸上。
程筠很快调整过来,身轻如燕,在粉尘飞屑之中挺身刺去。李平乐全力竖剑格挡,程筠另一只手中之剑平行砍向李平乐,在李平乐胳膊上砍出一个血口。
程筠趁势而攻,双剑舞若游龙,唯快不破,李平乐被攻得节节败退。
但是,程筠心中亦是懊恼。
此人剑法诡异莫测,每次致命进攻都能被它化作无形,看似处于弱势,却是防守坚固。
程筠灵机一动,故意扭转剑柄,双指就要探取面前之人的黑布。李平乐一惊,为了不让程筠认出,打乱出招的节奏,暴露了胸前位置。
程筠内力骤起,飞身一踢,将李平乐踢至数步之外。
李平乐摔倒在地,程筠想趁此乘胜追击,一个声音打乱了她的节奏:“阿筠?”
程筠稍稍一愣,看向声音来源之处。
正是提着灯笼,从巷道而来的夏侯浔。
程筠暗道糟糕,再看李平乐方向,此人已经不知所踪。
程筠拧眉,剑入鞘中,转身看向夏侯浔。
程筠道:“浔哥,这么晚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感觉有些饿了,来找碗馄饨吃。”程筠目光下移,看到夏侯浔提着一个食盒,“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程筠轻叹:“方才有人潜入程府,本来差点抓到她,结果被你这么一叫,扰乱了心神。”
夏侯浔稍稍一怔:“谁这么大胆?”
“罢了,此人已负伤。明天一大早我去衙门报个案,筛查帝都中的受伤者,便能水落石出了。”
夏侯浔疑惑问道:“不过,阿筠你武功上乘,竟也有抓不到一个小贼的时候?”
程筠面目依旧沉静如水,轻轻聚眉。
一向骄傲的她,显然是不太喜欢夏侯浔说的这句话。
夏侯浔看程筠的表情晦暗不明,由衷道:“呃,那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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