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严王吃得差不多,李平乐捧着两个盘子走上来:“殿下、少将军,久等了。殿下的‘势’,还有‘玉’。”
“势”字菜,是鲫鱼豆腐汤。
严王看向李平乐道:“‘鲫’往‘开’来?”
李平乐微笑,不置可否。
夏侯浔沉思一番,问道:“殿下是说,鲫鱼是‘继’,分割的豆腐,喻义‘开’?”
严王颔首:“观继往,望开来。‘势’有脉,就像这鱼汤一样,看似混沌,实则有中心,有秩序。不过……”
严王看了李平乐一眼,用勺子稍稍戳了戳鱼骨,将它戳成两半。
“戮力,可变。”
夏侯浔若有所思,李平乐大笑:“这是殿下的菜,你想怎么吃便怎么吃。”
严王尝了一口,对夏侯浔道:“很鲜美可口,将军尝尝,平乐姑娘也可以来尝尝。”
李平乐以端盘掩面,不好意思地笑道:“不用了殿下。刚刚,也……偷吃了不少。”
“也是,填饱肚子为上,看平乐姑娘为人便知道,你不会亏待你自己。”严王看向“玉”字菜,道,“酒煮白贝?”
李平乐笑道:“总厨可是用了上好的黄酒招待殿下。”
“石于壳中磨砺,以成明珠;玉为石之美者,润泽温和。所以,用黄酒来烹煮,喻其温润醇厚之意?”
李平乐笑而不语,点了点头。严王尝了一口,道:“鲜味与酒味如此圆融,竟是相得益彰。”
李平乐拍马屁:“这不,还挺像殿下温厚贤德的美誉?”
“平乐姑娘真是谬赞了。”严王淡淡一笑,“或许,我只是石头,而非美玉呢?”
李平乐立即劝慰:“殿下不必如此妄自菲薄。您如此玉树临风,肯定是美玉。”
严王眼底稍露波澜,仍旧淡然自若:“那就,承平乐姑娘您的吉言了。”
夏侯浔看着严王与李平乐一来一往,感觉自己就是多余的。心里郁闷之极,百无聊赖地多喝了几杯酒。
*****
自那天严王去了一趟一字楼,很多高官在严王的推荐下,开始陆续照顾一字楼的生意。
然而,一字楼虽然火,但闻风而来的人去的时候,都只看到李雨生和范总厨在楼里主持大局,完全没机会看到这位夏侯浔一掷千金的人。
连夏侯浔都纳闷,这李平乐整天不见踪影,到底都在忙什么?
在城西的闹市里,李平乐一身破烂麻布粗衣,和两个小乞丐蹲在程府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