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浔走到李平乐身后,躬身探头去看。
“对了,李念……”李平乐突然把荷叶移开,便看到夏侯浔近在咫尺的脸。
李平乐一怔,没有继续后半句话。
夏侯浔反应不过来,心重重地“咚”了一下,李平乐的眼睛犹如星河,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那点点闪烁的光芒吸引过去。
李平乐更是不知所措,心脏跳得有些快,快到仿佛要跳出来。
她的心脏这样下去,是不是没等祁炎之毒发作,就要死去了?
夏侯浔愣了数秒,立即直起身子,移开目光。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,不像往日般沉稳:“嗯……李……念白怎么了?”
李平乐看夏侯浔移开目光,暗暗抚了抚自己的胸口,佯装咳嗽来保持镇定:“李……李念白最近有写信给你吗?”
“没有,不过他有写信给程筠,程筠说他问我好。”
“哦,这样。”
沉默半晌,夏侯浔看李平乐若有所思,他试探问道:“你好像很关心李念白?”
李平乐点头:“别看他现在只是褚州知府,他和程筠定亲后,在士族中知名度更高了。你看看我那一字楼,他只写了四个字生意就火成这样,比酒楼里放个财神还管用,我不得好好供着他,关心关心他?”
“李平乐。”夏侯浔半蹲了下来,盯着李平乐道,“你如今说的,都是真话吗?”
李平乐想不到夏侯浔会如此问,强装镇定:“你为何会这样说?”
“试菜的时候,李念白嘴上说不懂‘吏’字菜的含义,实际上当时表情已经变了。”夏侯浔看着李平乐,“我之后找他喝酒有意无意提及你,他显然对你不再好奇,回答得不慌不忙。我在想你们或许已经见过面,跟他解释了什么,达成了共识。”
“我……”李平乐还想辩驳什么,夏侯浔站了起来,提醒道,“不用急着,先想好再回答我。”
李平乐收起任何情绪,无奈笑道:“初见你的时候,便知道你是天生双面性格。表面上率性简单,实际心细如发。我差点忘记,当初第一次见你,你便看得出我撒谎。”
夏侯浔淡淡道:“若无这点能耐,怎么在这波谲云诡的帝都长大?我父亲也是这样的人,早年为国南征北战,看似武夫性格,实际懂晓人心叵测。装傻,不过是怕圣上猜忌。”
李平乐看天色稍晚,收拾收拾准备离开。
夏侯浔跟随在她身后,听李平乐缓缓道:“我是见过李念白,你与他交好,大概能懂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