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念白赞叹道:“有趣,做两种方向的生意。就算是指向平民,也不乏新意。”
说罢,李念白和夏侯浔开始尝试那道“进”。外皮松脆,多汁而富有口感,不同层次的味道,刷新味蕾原有的感知。
两人尝毕,将目光回到他面前“吏”字菜。夏侯浔稍稍抬眼,只见李念白目光冷凝,寒若冰霜。
夏侯浔看李念白盯着菜一动不动,试探般地问道:“这不是牙签肉吗?还有面皮可以包着吃,但跟‘吏’有什么关系吗?”
李雨生年纪尚小,不太明白其中含义:“这里是两种吃法吧,一种是直接吃,一种是把签取出来,然后包着吃。”
夏侯浔还以为李念白会去解释,只见李念白恢复神色,稍稍思考道:“我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含义。”
李雨生有些惊奇:“诶?真的吗?”
李念白拿起筷子,将牙签从肉里拔出,把肉包在其中:“不过,我喜欢这样吃。”
李念白吃罢,缓缓看向厨房门口。
如今,以菜式为名,这个雨生的姐姐、酒馆的主人,在向他发出一条不知是敌是友的讯息。
“吏”字是他随便写的,亦是今日萦绕在他心头的事。
此菜的意思很直白。
拔去肉中刺,已面皮“代”之,喻“取而代之”。
不合时宜的腊肉出现在这里,说明此人已知晓,腊冬十二月,李念白要有所动作,他要对吏部动手。
不言而喻,李念白想调回帝都,去吏部任职。
一个萝卜一个坑,他得踢掉现在的人才能获得机会。
甚至,他和程筠这样风风光光的定亲,都是这个计划中的一环而已。
为他做菜的这个人,或者说,酒馆背后的主人知晓了一切。
李念白心生警惕,狠意顿生。但冷静一想,这个雨生的姐姐是舞团总管、有夏侯浔罩着。
若要动她,必有大乱。
李念白心中甚是不安,烦躁不已。
“李大哥?”李雨生叫了好几次,才唤醒了沉思的李念白。李念白如梦初醒,缓缓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菜的味道如何?还合胃口?”
李念白看了一眼夏侯浔:“嗯,很好吃,也很有新意。我会遵守诺言,给你们题字。”
夏侯浔看李念白目光游离,把目光移到“吏”字菜上,取出了牙签,包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