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风茫然:“我连自己的心都没懂过,怎么攻别人的心啊?”
“谁管你的心啊?”李雨生头不够高,手却伸得老长,一个起跳拍到卫风的脑袋上。
李雨生道:“之前调查时都告诉你了,范总厨是多年的老厨,那他的优势是什么?”
“经验啊!”
“那他的劣势是什么?”
卫风摇头,表示不知道。
“还是经验。”李雨生缓缓道,“帝都第一酒馆之所以有名头,除了因为味道,更重要的是去那里的人代表了财富和身份地位。临风酒馆的内部一直都有总厨斗争,这也是他们管理上的优势。因为有竞争,才能推陈出新。”
李平乐看伴舞训练,绕了一圈,看到夏侯浔站在了一旁听李雨生讲话。
李平乐悄悄走了过去,站到他的身旁。
夏侯浔没发现,听李雨生继续道:“但是,这种斗争,若放在范总厨早几年一穷二白的时候,还说得过去。他如今快五十了,早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。如今家中老母新丧,妻子喜得二子,他的儿子性情狂躁,与儿媳也是日日吵架。家中无宁日,他哪有心情去与那些年轻厨子斗争?”
卫风似开窍一般,道:“所以,要从他家人入手,动之以情?”
“没错。”李平乐在一旁突然发话,把夏侯浔给吓了一跳,“而且,范总厨是典型的细腻性子,对很多事情都敏感,早年出的菜品跟随了他的性子。后来因为竞争的浮躁,菜品开始日薄西山,即使名声在也只是翻炒旧本,毫无创新。”
卫风思考了一下,对李平乐和李雨生道:“明白了,乐姐,雨生,我再去试试。”
“去吧!”李平乐看了眼夏侯浔,打趣道,“少将军大驾光临,是无需避嫌了是吗?”
“我只是来看看,你有没有认真做事。”
李平乐让李雨生看着舞团的人,带夏侯浔到圆桌上坐一坐。
李平乐像主人家一样,慢条斯理地给夏侯浔倒茶:“那将军还满意我的表现吗?”
“嗯……还算满意。”夏侯浔喝了一口茶,缓缓道,“雨生这孩子你教得好。只不过,我不是很赞同,让这么小的孩子太早接触诡秘人心。”
李平乐抿了一口茶:“我让雨生去接近李念白了,顺便让李念白多教教他圣人道理。如果你有空,也替我教教。”
夏侯浔只听到了“接近李念白”五个字,意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