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一个奴婢来找李念白。李念白与李雨生告别,匆匆离去。
等李念白走远,一阵熟悉的口哨声传来,李雨生转身,发现李平乐就坐在屋檐上。
“我问到了!”
李雨生兴奋地挥手,三两步便爬上了屋檐,不一会儿到了李平乐身边。
李平乐比了比李雨生的身高,笑道:“你怀哥长高了不少,比我高了一个个头。雨生,你得争气一些。”
“我肯定能长高的。你看,我骨头养得多硬!”李雨生撸起袖子,向李平乐比了比手臂,“不过姐,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说,暂时先不和怀哥相认了,他好像有自己要做的事。”
“嗯,我都听到了。现在……还不是时候吧。”
李平乐盘腿坐着,手里提着两壶酒。屋檐微凉,她把双手缩到袖子里取暖,李雨生坦然伸开双腿,显然是比较不怕冷的那个。
“那什么才是时候呢?刚刚我多想冲口而出对怀哥说,我是你聪明可爱的弟弟。”李雨生喟叹道,“怀哥意气风发,简直帅呆了,能见到他真好。”
“呵呵,意气风发?你小子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啥都觉得你哥好。”李平乐啧了一声,嫌弃道,“夏侯氏和程家这点破事居然还敢插手,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撑死自己。”
李雨生双手托着腮,郁闷道:“姐,你还真是一如既往,平等地嫌弃每位弟弟。”
“要是我看不见,你们在皇帝面前演个猴我都管不着。既然被我看见了,我就有养育、教导和帮你们擦屁股的责任,我在这世上只有你和他两个亲人了,我不管谁管你们?”
李雨生嘿嘿一笑:“姐,你总是嘴硬心软。反正无论如何,你都不会不管怀哥的,对吧?”
“我也没怪他,就是觉得他做事有点急进了。”李平乐摸了摸李雨生的头,“十年,我尚且还有你在我身边,成为我的支持。怀儿多年来,一直忍受着无尽孤独,我都不知道他这几年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。我应该早点过来找他的,陪他共进退,这样他应该就不会这么不安吧?”
李雨生安慰道:“姐,你别太难过。十年前你们失散了,你又被师父困在漠上,中原的消息全无,得知他的线索不就立刻来找他了吗?”
“他回褚州后,我们在帝都要把事业搞起来,以后等他调回京中才能好好帮他。你要暂时对他隐瞒自己的身份,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