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乐看了夏侯浔一眼:“怎么?难不成这些钱,你是瞒着自家人拿的啊?”
夏侯浔一下被李平乐戳中了心思,支支吾吾道:“这些事你不用管。”
李平乐打开盒子,数着手里的纸:“这不够啊,怎么才七十两?”
“先欠着……”夏侯浔别开目光,有些心虚道,“我需要些时日筹备。账房的钥匙,在我奶奶那儿。”
李平乐“噗嗤”地笑了一声,一副高利贷饶恕欠债者的模样:“行,四十两可以让你欠着,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你还想怎样?”夏侯浔气出不来,满脸怨愤。
“我要让你陪我到军营取钱。”
“你……”夏侯浔指着李平乐,道,“我不是说过要低调吗?如今你让我陪你去,不就让别人知道我给你钱了吗?”
李平乐如指尖轻弹纸张,轻轻扬眉,一脸狡黠道:“我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,你堂堂少将军夏侯浔,给了我很多钱。”
*****
夏侯浔皱眉,站在军队度支官的面前,心中渐渐感到后悔。
他真是太听李平乐的话,竟然真的来陪她去领钱!
只是,李平乐的话语中总是有一种奇怪的说服力,听着有理有据,让人无法反驳——
“你不是说要跟李念白和好吗?那就用实际行动证明,你不爱程筠了,你爱上其他女人,并为了这个女人一掷千金。”
乍听之下,的确是个可行的办法。
他与李平乐早有约定,迟早都要付这个钱。如今她居然能用付钱这一件事,发挥它别的作用,也就李平乐才能想得出这种招。
可转念一想,他夏侯浔包养舞团总管这事,如果被他奶奶知道,估计又是一番惨痛的光景。
偏偏李平乐好死不死又酸他一句:“诶,之前你不是还说,你是做将军的人了,带两个人回去无需别人批准。那么,包养一个女人,也无需别人批准吧?”
明知是激将法,又瞬间戳中夏侯浔那骄傲的心。
最后,他还是跟了过来。
度支官看了凭证一眼,两眼一瞪,有些结巴:“二……二十两?”
“是呀!你们将军说,要给我开一座小酒馆。度支官大人,以后我的小酒馆建成了,你记得来呀,民女给你打个八折!”
李平乐偷笑,一脸谄媚地看向夏侯浔,夏侯浔尴尬地别开了目光。
度支官看夏侯浔不太情愿的样子,再确认一次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