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两人提着酒壶酒杯靠近程筠。
程筠看到夏侯浔,愣了愣,复而露出更真挚的笑容。
“伯父,浔哥。”
程筠拿过酒杯,站了起来。
夏侯浔笑容柔和,举了举酒杯,程筠报以一笑,将酒杯递到了夏侯浔面前。
夏侯浔双眸微垂,将程筠手中的玉杯倒满。再抬头时,看程筠坦然盯着他,仿佛很开心能见到好久不见的老友。
夏侯浔心里微微一叹。
无论何时,心里狼狈的只有他啊。
“只是定亲宴的话,那便将吉利话都放在后头说,先恭喜阿筠定结良缘。”
夏侯浔举了举酒杯,听得出声音有些起伏不定:“祝凤凰于飞,阿筠。”
程筠掩面一饮而尽,淡笑:“承伯父、浔哥吉言,夏侯伯父和浔哥一直助我良多,阿筠也要各敬你们一杯。”
说罢,夏侯浔将酒壶递给了程筠。
程筠给夏侯远敬了杯,说了祝安康的话,转向夏侯浔,给夏侯浔和自己斟满了酒。
程筠轻声对夏侯浔道:“浔哥,希望功业将成,早日成家。”
夏侯浔万转心思,只能归结于一字:“好。”
两人对杯一饮而尽,彼此无言,尔后相视一笑。
像是释然,像是放下。
夏侯浔心中那纠得死死的结,仿佛因那杯甘醇微烈的杜康而解开。
从此,一笑泯之。
定亲宴只是亲朋好友一起吃顿饭,李念白与程筠交换信物,彼此定了良缘。
程筠的母亲是瑶山派的岳音真人,定亲宴上的她并没有特别开心,反而对李念白要求:“咱们程家世代习武,我不想我的女婿一点武功都不会。之前也跟你提及过,让你上太虞山学艺,如今我再问你,你可愿意?”
李念白神色淡然,给岳音真人递上一杯茶,道:“岳母,术业有专攻。褚州几年百废待兴,我仍希望能好好完成我作为知府的使命。至于学武之事,待我回到褚州再从长计议,还望见谅。”
“哼,自负!”
岳音真人没有喝茶,直接把茶杯搁在一边。
程筠帮腔:“我认为,家里只要我武艺精湛就行,念白有他自己的使命。”
岳音真人大怒:“你们一个两个,真是想气死我!”
夏侯浔自斟自饮了几杯酒,有些醉意,问夏侯远:“怎么岳音真人发这么大脾气?”
“她就只属意那萧家二公子,别的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