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看出他是从帝都来的,风尘仆仆,很符合之前我们‘孤魂杀手’的猜想。而且,或许你没留意,他身上的黑袍和蓑笠,都带了些干涸的血迹,他根本没想要隐藏自己杀过人的事实。”李平乐瘫在地上,偶尔伴两声轻咳,道,“武林高手杀无辜百姓,谁能想到这么荒谬的事情?”
“以我们现在的能力,无人能逮捕到他,得回帝都找我父亲商量,从长计议。”夏侯浔看李平乐神色涣散,笑道,“你不会快要死了吧?”
“我使不上劲了。”李平乐硬撑起身子,带着些期盼,“你有力气送我回去吗?”
“你还真不客气,为了挡住那两波铁钉,早耗尽我体内所有真气了。我现在是动都动不了。”
“惨了,难道今晚要跟你露宿街头吗?”李平乐无奈望天,“我那两剑快把我的骨头都震碎了,现在真气耗尽,经脉仍有余悸,别想让我使力了。”
夏侯浔倒也心宽:“月客发现我们没回去,会找我们的。”
李平乐瑟缩地抱了抱自己,感到有些寒意:“但愿如此。”
夏侯浔艰难地拿过丢在一旁的外衣,盖在李平乐的身上:“你有内伤,小心冷。”
李平乐从衣服里露出眼睛,思考了一下,拖着身子凑到夏侯浔身旁的位置,让外衣的一边也盖在夏侯浔身上。
只是夏侯浔长得这般高大,着实有些杯水车薪。
夏侯浔有意想拉开李平乐的距离,不自然道: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你知我对你没心思,但方才我算是跟你出生入死过,你受的内伤不比我好多少。你是我的战友,我不会独占你什么,将军便将就下吧。”
李平乐语气恹恹,好像真的不在意,她扯着衣服一端背对夏侯浔,睡意渐渐上涌:“况且谁不知你念着你远在帝都的初恋,此情不移。如果你的初恋问起,你就好好隐瞒吧。”
“你怎么总不把自己当女人?”
李平乐闭着眼,笑了一声:“我十四岁便独自照顾李雨生,十八岁为了任务,混进男人堆里同吃同住同睡过,早学会不拘小节。你若觉得不把我当女人能好受些,便这样吧。”
夏侯浔轻叹,抬起手给李平乐盖好,也给自己盖好——
“若你不介意,我又何必多说什么?”
月光渐冷,星河灿烂。
月客、李雨生带兵搜到他们的时候,已到子时。
两人挨在墙壁边上,依偎着睡在一起,若是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