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少乘一脉?这可头疼了。”
说着“头疼”的黑衣人,却依旧一副怡然自得的表情。
李平乐整顿后加入战局,这时李平乐不再赌在凝神剑意上,而在于守护这刚纯的拳意。
夏侯浔的拳意也不执意进攻,而是配合李平乐的剑意。
以刚为守,以柔为攻,剑意和拳法时而如狂风骤雨,时而如铁壁铜墙,攻击无孔不入,攻守切换。
黑衣人终于意识到,这两个人不痛不痒的攻击究竟想做什么。
他们意在削弱黑衣人压迫性的真气,让最后一击无阻挡之力。
他抿嘴说了“有趣”二字,铁扇翻动骤合。强大的真气收而归一,竟比方才四处溢动更令人感到压抑窒息。
黑衣人铁扇作剑,向李平乐脑门袭去。同时手腕微微一扭,扇中的铁钉呈扇形轨迹齐袭过来。
一瞬面临双重攻击,夏侯浔和李平乐顾不得自己处于什么危险境地,各自应变。
两人神情凛然专注,竟无一丝一毫的怯意。
黑衣人心里惊叹。
小小年纪,武功就有这般增进,临危冷静如此。
若此刻他们能闯过这关,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怪物?
夏侯浔大喝一声,元气充沛,在他和李平乐身周建立无形真气墙,缓住铁钉的攻势。
铁钉凝结在空中,颤抖几下,直击要害的铁钉反方向飞了出去,刺入两边墙体。但部分铁钉仍然无法抵挡,划破夏侯浔和李平乐的身体几处。
李平乐迎着铁钉雨栖身向前,身形如豹,挥剑破空而出,与铁扇直面既接,空气被强行扭曲逆转,向着诡异的方向流动。
“砰”地一声,李平乐感受到从指间直至胸口、内脏一下子的强烈震动,真气之间碰撞反弹,三人被齐齐震飞开来。
剑断了,李平乐和夏侯浔摔落在地,两人一口闷血吐出,李平乐脑袋嗡嗡作响,双手青筋暴起,颤抖得再也无法握住剑。
而被震飞的黑衣人却安然无恙落于地上,沉膝而起。
他们二人用了九成功力,竟伤不了这人一丝一毫。
这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怪物。
“有此造诣,必是他山榜前十……你究竟是谁?”
夏侯浔冷汗渐起,肌肉不受抑制地颤抖。
方才冰冷铁扇传来的死亡气息,似渗入他的骨髓。
黑衣人缓缓解下蓑笠,露出些许花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