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如今在帝都,炙手可热的女人有两个。一个是冷面将军程筠,师承瑶山派,二十芳华就是他山榜排行二十五,以一手改良的寒冰刺名誉天下。如今统领红鹰军,前途不可估量;一个是萧家大小姐萧依依,豪门子女,他山榜排行五十五,太虞第三百五十届青剑大会魁首,舞得一身曼妙灵动的“金铃剑法”,容貌亦是甜美清丽。”
李平乐托着腮道:“切,有什么了不起的。我还是大漠第一美人儿呢!你们是身在大国,不知他山有玉!”
“我这老大粗听不懂你这什么玉。不过嘛,你也就皮肤比我们白了点儿,五官比我们老大粗标致了些。当你亲眼目睹帝都那两个美人儿,你就该妒忌老天为什么不公平了。”
将士们朗声大笑,与李平乐举杯。李平乐爽朗一饮而尽:“我又不是男人,才不会看见美人儿流口水。你们这些个大老粗,自个儿做白日梦去吧!”
一士兵道:“不过真别说,少将军不是自十多岁开始就跟程筠一个军营吗?两人怎么也得生些同窗情谊呢!这少将军和程筠,不是至今男未娶、女未嫁吗?”
一人接着说:“你也懂的,这么多年都没个信,估计没戏。我看程府那夫人,有意让萧家跟程家小姐,那个……这才叫有戏嘛!”
夏侯浔黑了脸,听李平乐和将士们在八卦自己,心情不佳。
又想到李平乐可能是有什么目的,在上前戳穿和放她一马之间犹豫不决,最后转身离开。
李雨生刚好经过,越过夏侯浔看了眼正在聊天的李平乐,又看了眼脸色不好的夏侯浔,道:“将军你怎么了?难道……”
李雨生赶紧掩住了嘴巴。
夏侯浔问道:“难道什么?”
“难道将军看到我姐跟别的男人一起聊天,心生醋意?”李雨生轻叹着摇头,“少年英雄啊,此情不可寄!不可寄!”
每个人都说他和李平乐有暧昧,夏侯浔早已见惯不怪,不肯定也不否认:“你姐果然好手段,一个上午就跟我的将士混熟了,居然敢妄议将军私事。”
李雨生感觉到夏侯浔的怒气,哄道:“别生气嘛少将军,都在做事来着。”
此时李平乐正哈哈大笑,声音让夏侯浔烦躁:“若她想知道我的事,与其问别人,为什么不来亲自问我?背着我说我坏话,让我很不爽。”
“将军,我得罪也要说一句。情报是不分轻重、公私和对象的,因为身在局中和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