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浔躺在床上,睁着眼发呆半天。
白天李平乐和月客所说的话,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一开始,他与李平乐就无法彼此信任,彼此心知肚明却未曾戳穿。
月客说得对,既不信任,又何必勉强谋合。
只是那一夜,他识得她名字中有“平乐”二字,便想起远在帝都的友人所作的诗,应她要求诵诗,却未料惹得她掉眼泪。
也就那一刻,他能确定她不是装的,她在为作诗之人感伤。
历经那么多艰难,想必也有一段感伤的过往吧。
“‘兴怀以盼平乐’……你的名字有‘平乐’二字,那你又为何不做点平平安安,快快乐乐的事呢?”
夏侯浔轻轻一叹,房间似充斥了他的叹息。
他已然决定不与她合作了。对他而言,虽失去了一个快速摧毁西宁谍者阴谋的途径,但他更不想自己因为对她心存芥蒂,而让此事变得更糟。
对她而言,不必烦恼两国纷争,安乐处于江湖之上,应该也是她乐见其成的事吧。
“救命啊!有刺客!”
尖锐的叫声响起,夏侯浔快速反应,顺上床头的剑起身就走。
他走出房间,辨别出声音来源方向,飞奔而去。
城主府的构造已黄土为料,多为矮坯房,而且地儿也大,屋子之间隔得远,所以寻找声音来源并不难。
他赶到的时候,有四个黑衣人正围着穿麻布斗篷的二人,意图杀之。
夏侯浔欲要阻止,可距离隔得有点远,眼看这刀要落在那两人身上,一个身影飞快地滑入斗篷二人其中,挡住来势汹汹的劈刀。
她剑意难辨莫测,却灵动舒坦,柔软连贯。
这是夏侯浔曾与之切磋过的剑法。
两名刺客不再与李平乐恋战,提着刀往穿斗篷的二人劈去。此时夏侯浔已赶到,与李平乐一同保护他们。
夏侯浔与李平乐,一人剑法刚正清朗,一人剑法灵动轻柔,刚柔并济,主辅有致,攻防层层递进,四人竟一时无法攻破。
随后,月客带着防守军到来。
四个刺客见状,不再恋战,飞快撤退离开。
月客让人去搜捕刺客,走近李平乐等人问:“你们没事吧?”
夏侯浔与李平乐两人互看了一眼,竟默契般地笑了起来。
李平乐双手握拳:“没事,好着呢!少将军身手不凡,剑意凛然,颇有罡风之气。”
夏侯浔也真诚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