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月牙城她生活了十年,如今她该怎么继续住下去啊。
李平乐蒙头盖住脑袋,一人敲了敲李平乐的门:“平乐姑娘,醒着吗?”
一听到是夏侯浔的声音,李平乐完全不想理会他。
夏侯浔看没人应答,就直接推门进来。
李平乐倏地把被子揭开,一脸怨气地盯着夏侯浔。夏侯浔关好门看到李平乐,手抖了抖,拿汤药的盘子差点滑到地上:“你醒了怎么不出声?”
李平乐阴沉着脸:“不想见到你才没回答你,你还自己进来了?你怎么不征求一下房间主人的同意啊?”
夏侯浔耐心解释:“要是你一直晕死,看你不回答不同意就不进来,不是要生生把你给饿坏渴死吗?”
李平乐听罢,感觉句句有理无从反驳,只好扭过头不说话。
夏侯浔向李平乐递了汤药:“给你送调理的汤药来的。以后不舒服要开口,好吗?”
李平乐“切”了一声:“少装模作样。按当时的情况,我说不舒服你会信吗?”
趁夏侯浔理亏语塞,李平乐抢过夏侯浔手里黑漆漆的汤药,皱起眉头一口喝尽。
“行了,你走吧!今天没兴致跟别人说话,尤其是你。”
李平乐掀过被子,躺下就睡。
夏侯浔心虚地抿了抿唇,放下碗,良久才缓缓道:“白天是我说话急躁了些,我向你道歉。”
李平乐背对夏侯浔,呼吸平伏有致,像是睡着了一样,事实上李平乐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“现在仔细想来,你说的有理。我不懂江湖规则,莽撞潜入是你救下的我。这份情报既然是你冒了生命危险亲自奔走得来的,自然也是以千机阁的名义得来的。你虽隐瞒了实情,但想必你有你的苦衷。我不应该因你瞒了我你的身份,而伸手向你白拿情报。”
“……”
李平乐的眼神阴晦不明,但夏侯浔没看见。
“只是,那个名单兹事体大,关系到国家生死,百姓安乐,我为此紧张焦虑。”夏侯浔放缓语气,正色道,“希望平乐姑娘尽快消气,把情报告知于我,夏侯浔再次谢过。”
半晌,房间门咿呀开启,又关了。
房间变得平静起来,只有李平乐轻微的呼吸声。
李平乐翻了个身,眼睛明亮如星辰,看向窗外一袭深蓝的夜空,良久才蒙头盖过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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