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月客跟我说,帝都发生了一桩极其诡异的刺杀,死的是一个因徇私罢职的老都督,半夜死的,没查到任何异样以及挣扎的痕迹。后来,仵作发现老都督头顶上,有一根十寸长的铁钉,确定是铁钉刺穿头骨而死。夏侯氏暗中追查,认为这背后或许是一个极其严密的组织干的。至于铁钉上的花纹,线人说曾在西宁国见过,不排除和西宁谍者有关。”
李平乐立了立身子,一阵晕眩又摊了下来:“紫藤花图案?”
江承戌不意外:“你在红秀山看到了?”
李平乐点头:“我在情报宗卷上看过这样的蜡印,难怪帝都急着派夏侯浔来边关查探。若西宁谍者已潜入大国内部,开始从中分化,刺杀大国的官将栋梁,国将大乱。”
“这案子的情况鲜少人知道,或许是怕打草惊蛇!你也别往外说。”江承戌用风流扇轻轻敲了敲李平乐的肩膀,“所以,把自己折腾成这副模样,探查到什么情报没?”
“西宁国的情报都加了密,我拿到的都是些谜面,得找到钥匙破译才行。本来想说抓个西宁谍者逼供的,但听你这么说,再有多余动作,只怕是会打草惊蛇。”
“虽然我信得过你能不留痕迹地探查,但是若被师父知道,你潜入过红秀山的谍者联系点,估计会被师父骂得很惨。”
“师兄救我。”李平乐恹恹把额头埋在手臂中,“真的要死了。”
江承戌关怀道:“师妹别怕,该来的还是会来的,提前害怕也没用。”
“幸灾乐祸,去去去!”
李平乐挥了挥手,想赶江承戌走,忽听楼下有人叫:“姐,我……我回来啦!”
江承戌笑道:“雨生回来了?”
正当江承戌想下楼,却被李平乐迅速截住,压低声音道:“有问题,那小子平时也就做亏心事才捋不直自己的舌头,你帮我下去看一眼。”
江承戌下了楼,看见李雨生带了两人过来,正是夏侯浔和将勤。
“哎哟,雨生,有客人?不介绍介绍吗?”
江承戌轻轻一笑,看向夏侯浔,两人互相点头表示打招呼。
李雨生委屈道:“师兄,我本来去永生堂收集交易客户的信息,这两个客人不知道怎么的,一左一右威胁我,这个人还说我打晕他把他绑树上。我……冤枉呐!我都没见过他们。”
李雨生指着将勤,假装可怜。
将勤气道:“你这毛孩子还敢狡辩,就是你把我绑了,还冲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