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怀以盼平乐”一句落音,李平乐心疼得按住自己的胸口,眼泪无法止住。
夏侯浔唱罢,以为李平乐这直率的性子,肯定会给他点评。
等了一会儿,见李平乐安静得诡异,看向李平乐便怔住了。
李平乐哭得突然,让夏侯浔措手不及。
以为李平乐是哪里不舒服,想了一下走了过去,在李平乐面前蹲下:“你怎么了?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李平乐不停地擦泪,又不停地掉眼泪,勉力笑了笑:“没事,没有不舒服。只是听到这词,就想起一些心伤的往事,你莫要见怪。”
夏侯浔坐在李平乐旁边,有些踟蹰:“要……肩膀吗?”
李平乐噗嗤一笑,边流着泪边忍不住笑:“这是哪里学的撩拨女孩儿的话?”
夏侯浔摇头:“我这人不懂怜香惜玉,但那你哭得这么惨烈,要别人看见了,还以为我欺负你。”
李平乐收起泪意,叹了口气:“那可惜了。要是有人在场,我一定控诉你欺负我,让你给我多给些赔偿。”
夏侯浔颔首:“挺好,已经在想着怎么讹我,看来是不需要哄了。”
李平乐:“难得相识一场,给哥们儿一句提醒。你确定你家里的媳妇,受得了你这种看到女孩子哭都不说一句好话的性格?”
夏侯浔:“难得相识一场,我也给你提醒。少给别人下套,想象也别太丰富,我还没娶媳妇。”
李平乐恍然大悟:“那你不更该反省下,为什么你没有媳妇吗?”
夏侯浔不满皱眉,道:“大半夜的,你问题能不能不要这么多,不困吗?”
李平乐伏在膝盖上,恹恹道:“好吧。我问完最后一个问题,就去睡觉了。”
“问吧。”
李平乐:“你刚才唱的,是谁写的词?”
夏侯浔:“我一好哥们儿,五年前认识的,叫李念白。性格嘛,就一出了名的冷公子。”
“李……念白,念白……所念皆空,所思皆白。”李平乐反复念道,“可以跟我说说他吗?”
“很厉害的一个人,十五岁入京科考便一举得了金榜状元,在褚州州府任同知两年,因管理河工功勋卓越,又升官为褚州知府,任职三年。我啊,其实也很久没见他了。”
李平乐落寞地笑道:“仕途太顺了。”
“是啊,他的诗词在京中很有名,有的旷达快意,疏狂风流;有一小部分像我刚才唱的,沉郁偏执,哀而不伤。